1959年,著名物理学家、诺贝尔奖金获得者查德•费曼(Richard Feynman)提出:“如果人类能够在原子分子尺寸上来加工材料和制造装置,我们将有许多激动人心的新发现。”这是人类第一次明确提出探索纳米世界的大胆设想。富勒稀C60,是由12个五边形和20个六边形组成的32面体,直径仅0.71nm,它的成功,打开了合成纳米材料的通道。
纳米科技是20世纪80年代末逐步发展起来的前沿、交叉性新学科。多年来,纳米科学与纳米技术开始迅猛发展起来,纳米成果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,其产业化转化速度超出人们的预料。我国纳米科技起步时间和速度,与欧美国家基本上能保持同步,但在横向领域上十分有限,仅在纳米粉、纳米碳管等有所建树。
随着纳米技术的发展与兴起,纳米技术也在润滑油添加剂领域进行了很多有益尝试。一些具有远见卓识的科学家,纷纷投入研究,陶瓷金属、金属抗磨剂、调理剂等纳米产品也先后出现。如利用纳米级的石墨粉,石墨粉虽有减摩抗磨作用,它在润滑油中的状态不稳定,在一定的时间及温度条件下会发生析出现象。另外一些纳米金属粒子还出现了“团簇”有害现象。这说明润滑油添加剂领域的纳米材料获得突破性成功还不多。但它们代表了开拓了纳米材料在润滑油领域的发展趋势、新的理念。
一、 纳米膜的强度远高于传统润滑膜
在纳米润滑机油里,由于其中的粒子小到纳米尺度,粒子表面积急剧增加。如传统油的粒子,最小的也有1μm,如果将其细化十分之一,即100nm,其数量可以增至1000个粒子,其表面积增加40倍;如细化到10nm,其粒子数就增加到1000000个,其表面积增加100倍。表面积急剧增加,处于表面界面空键缺位不稳态分子的数量和比例也急速增加,这一方面就为形成纳米球创造了条件;另一方面,如此大量的粒子渗浮在润滑油里,就能深入到纳米级的缝隙里,为磨擦表面提供更为有效的、全面的、可靠的保护,使磨擦表面不能直接接触,这是大粒子办不到的。我们用宏观形象来比喻,磨擦面经放大三万倍以后,犹如山峦起伏,传统润滑油为长链分子结构,其最小分子为1微米的分子,只能停留在山峦的顶峰,形成油膜,深入不到山峦的沟壑中,见附图的第一排;当粒子小到百纳米级以后,很多纳米粒子就能渗透到沟壑中去,见附图的第二排(附图的第三排为第二排放大三倍的图样)。纳米粒子与沟壑表面接触以后,一方面生成纳米吸附膜;另一方面,在极压状态下,纳米粒子与一些沟壑金属作用生成纳米反应膜,这些膜的强度远远高于传统润滑油的化学吸附膜、化学反应膜,其神奇的功能,超出了我们传统的想象。当换上这种润滑油以后,它的功率提高6%左右;行车有力,加速快捷,一般都能提高速度10%以上,犹如飞奔一样;这些膜的厚度,属于纳米级的,显然要比传统膜微米级的薄得多,从而解决了发动机活塞在上下止点时、曲轴与连杆上下止点时的空间距离几乎为零的边界润滑难题。这是传统润滑解决不了的,因而再也不会出现烧机油现象;更为不可想象的是,当放尽机油后,仅依附残留在各磨擦副上的纳米吸附膜和纳米反应膜(当然也有纳米滚珠),就能继续行驶数百公里或更多,发动机不会出现烧轴抱瓦的现象;传统机油,无机油运行十公里,发动机就会烧轴抱瓦了。
二、 纳米滚珠大大降低了磨擦阻力及损耗
在发动机正常工况下,纳米滚珠润滑机油能生产附着力极强、纳米级的滚珠,粘附在磨擦付表面上,形成滚珠润滑、可靠、持久;具有极高的自润滑、养护作用,把通常的滑动润滑改变为滚珠润滑,出现了早效、多效、长效、快效的非凡功效。
纳米滚珠机油在磨擦学技术上开拓了崭新的一页,它的创新就是为生产活力滚珠,在技术上选用了特种材料,创造了其所需要的特定环境。当特定的环境形成时,就能生成活力滚珠,由于其抗压性能特别强,在各种强大的压力下,只能改变活力滚珠的大小,不能改变滚珠的特性;这样带负电荷的活力滚珠就能和金属表面正电荷的相互吸引,牢固地附着于金属表面上,曲轴与连杆上下止点时,几乎为零的空间距离,它也能承受强大压力生存下来,粘附于磨擦表面上,使两金属表面无法接触,机械磨擦类型由滑动磨擦变为滚动磨擦,其结果就是磨擦损耗、磨擦能耗都大大减少。出现了“超小的磨擦阻力,超低摩擦系数,超小磨损量,超低的磨擦损耗”的奇特现象。理论上,滚珠润滑的磨擦系数为零,但在工程实践中,只能认为超低磨擦系数,比传统的降低几十倍。从而使磨擦副的寿命成倍以至数倍的延长,发动机的寿命也相应地得到延长,大修理期也相应地延长;从而大大地减少和节约维修和大修理的费用。这是滚珠润滑带给人类最大的经济效益;它的这种优异功能与传统的润滑油是截然不同的。
目前,国内外的纳米润滑添加剂主要的有:石墨类、陶瓷类、有机化合物类、高分子类和金属等类型纳米添加剂。纳米金属添加剂,具有修复功能,同时也有自身的弱点,纳米金属粒子之间,也容易发生吸附作用,形成“团簇”,发展为更大的晶粒,从而失去纳米粒子的特有效应了,此时不但不能抗磨减磨反而加剧磨损,甚至出现烧机油现象。